子后面一点点拨到一侧,冲甘霖露出方才被他咬红的齿印。
“是不是红了?”她侧目问他,唇珠嘟着,很有些不讨个说法不肯罢休的甜甜娇气。
甘霖酒劲儿差不多散尽了,后背被驺虞挠出些许红痕,紧实的大腿内侧有些黏腻微凉的东西,热汗则从耳畔冒出来,又咸又苦,手指上还沾着属于她体内的濡湿,加之甜和腥。
身上没一处不是潮湿的。
真的不敢相信刚才在玄关,把驺虞抱起来像个莽夫操干的人是他自己。
可面前一切的场景又在作证这种可能。
失控的时候,他还叫了她的小名,也许心意到底是有一线相通,他叫阿渔,她立刻蜷缩在自己,好像一只被撬开硬壳的蚌。
秘密心事袒露出来,窄穴内则蠕动紧锁着肥美的蚌肉,一下下吮吸自己。
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甘霖逐渐澄清的目光从自己的手指看向杯口。
那儿也脏了的,白色的骨瓷上是她玫瑰色的口红,模模糊糊留下一道唇印。只是一点红而已,却有些许暧昧的画面翩然涌起。
例如,刚才在出门前,驺虞是怎么对着镜子,细细的涂抹那两瓣饱满的唇,先是沿着内侧,抿一抿再勾勒利落的边缘。
很寻常的一些画面。
可这些画面,却能让他喉咙干燥不已。
清醒时亦是,能让澄清掺杂着滚烫。
眼神只是多停留了一阵,甘霖便仰头,顺着她那枚沾着口脂的唇印将凉水杯里的水慢慢咽下去,喝干了最后一滴冰冰凉的水,他将瓷杯搁在茶几上。
展臂按了沙发旁边黑色的落地灯,摆了摆灯头让光束在她肩上凝聚。
确实是他的齿
яοǔяοǔщǔ.Oяɡ 沾着口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