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结束话茬,开始谈各自的现状。
分开这么多年,尽管有微信群,但都很忙,平素不怎么交谈,对彼此的了解有限。
战友得知两人都吃公家饭,好生羡慕,说是自己当初走错了路,下海经商,如今再给别人打工,活的有点累。
嘴上诸多抱怨,可他炯子晶亮。
却没有颓废之色,看来生活还过得去。
余师长和副镇长谦虚了几句,不听他忽悠,说他这么多年过去,变化不少,有点不老实,听闻此言,战友哈哈哈大笑。
什么叫酒后失言,他便是例子。
兴致上来,便开始讲自己的发迹史。
原来给别人打工,也是水分,他是占股份的,实则资产好几百万。
这还不算,去年刚离婚,今年新添丁,还是个男孩,及至这里,副镇长别有深意的瞥了余师长一眼。
对方无懈可击的笑容,终于出现了裂痕。
战友喝多了,没有察觉异样,在那里颇为骄傲和自满,句句离不开孩子。
直呼当时跟媳妇分手是对的,否则就要绝后了,这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余师长突然从椅子上起身。
侧身偏过脸去,不肯让人看见自己的狼狈相。
被人踩到了痛脚,脸色铁定不好看:“我头有点晕,你们两个先喝,我去趟洗手间。”
浑浑噩噩
余师长恼怒非常。
但也不好发作,毕竟人家只是酒后吐真言,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谁成想却踩了他的雷点。
心中憋闷不已,男人不光脑袋不舒服。
连带着火气也烧的,五脏六腑热辣辣的。
他从包间出来,本想去
绝后了(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