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桥塌了,他连在老家住一晚都不愿意。
老村长去打麦场把老父亲领回家吃晚饭,“爹,您说咱们这群老迂腐是不是给国家添麻烦了?”
老父亲,“我老了,你还年轻,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中国的前途是你们的,世界的前途是你们的,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看着疯疯癫癫的老父亲,老村长苦笑,回去召集村里留守的老人们开会。
会议就在小学以前五年级教室里,老村长拿着粉笔,在斑驳残缺的黑板上写字——“兽夹村迎新春村民大会,腊月十七日。”
可能是村里最后一次大会,老村长拿出珍藏的彩色粉笔,画了灯笼和花朵,展示了他当小学校长时的黑板报手艺。
讲台上搁着两面袋瓜子花生,是老村长自己种、自己炒的,进来开会村民抓一把,边聊边嗑,村里大广播通知六点开会,等人到齐,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