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位阁主改了规矩,但选剑楼是阁主私产这件事仍然没有变。那些剑又不是我,不存在拿了能不能用的问题——只要秦湛同意,你拿几把都成!”
越鸣砚自幼活于凡尘,除却幼时曾被阆风修者相救外,从不曾接触过这些。他如今见着选剑楼巍峨,又听燕白说昔年曾有阁主为弟子大开选剑阁,便越发不能明白如此强大的阆风剑阁时至今日,怎么会只留下了秦湛一人,如今又只有自己这么一个传人。
他不免问燕白:“剑阁弟子……如今就只有我吗?”
燕白道:“对,之前还有个朱韶的,但你也知道朱韶现在不算了。”
越鸣砚问:“师叔师伯呢……还有他们收的弟子……也都没有吗?”
燕白剑回忆了片刻肯定道:“你的师叔师伯我可以肯定没有,但秦湛的师叔师伯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是有的吧。”
燕白剑还有些印象,他被秦湛取走后,尚且没来得及和秦湛多说上两句话,就被她提着上了剑阁大殿。那时候剑阁乌压压地有着许多人,秦湛握着他,第一次拔他出鞘,逼退了当时剑阁上所有的人。
她没有杀人,但在那一战里,却断了很多人的剑,让燕白光是看着都觉得骨头发疼。
现在回想起来——秦湛赶走的那些人,穿着的不都是阆风剑阁弟子的服制吗?
可这些事情就牵涉到秦湛的过去,燕白不想瞒越鸣砚,可又怕秦湛怪他多嘴,干脆找个折中的办法,他道:“我虽然是六十年前入的选剑楼,但有十年的时间都被困在选剑楼的阵法里,五十年前的事情知道的也不比你多。”
对越鸣砚道:“你要是真的好奇,我知道有个地方肯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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