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仅仅只是因为你不甘罢了。”
“你是个天生自负者,天下人从未被你放进过眼里。那个姑娘,若是她未为你而牺牲了自己,你又真的会将她放在心里去吗?”
“你从头至尾,不过只是借着她,抒发你对这世间的不满与恨罢了。”
知非否本已涣散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紧,一剑江寒本欲抽剑,却被知非否紧紧的抓住了剑锋。剑锋深深割进了他的手掌里,他却只是盯着一剑江寒,逼迫自己发声,用破碎不堪的沙哑语音问:
“一剑江寒,你幼时因正道燕白之争,家破人亡。后又因云水宫批命,孤独一生。最后因桃源隐瞒,彻底孤亲寡缘,甚至连我这个仇人都迟了那么久才找到——”
知非否盯着一剑江寒,似笑非笑:“你不恨吗?你不觉得,这世道真是荒唐又可笑吗?”
一剑江寒垂眸看他。
一剑江寒道:“不觉得。”
“这世道还有秦湛这样的人,就算不上荒唐。”
知非否睁大了眼,他乐不可支地大笑了起来。
笑够了,他目露狠意,不等一剑江寒动手,自己先一步拔出了刺入他体内的不知春!
刀锋近乎刮裂了他的手骨!
知非否哑声道:“你不觉得荒唐……我却也不想死!”
知非否转身欲逃,一剑江寒尚未追,他便先因体内灵脉全部冻结而再走不了一步。
知非否跪了下去。
他倒了下去。
血从他的胸口流出,流进乱石堆,他看见了砸在石头上的那柄扇子。
知非否想,他真不该走这步棋的。
琉璃灯,琉璃灯。
他早就该听她的,将她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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