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位和自己五百年前是一家的同姓长者,也傲气起来,昂然道:“公有制经济说到底,是官有经济,名义上的全民所有都是虚的,试问,公有资产保值增值,那些个巨型垄断国企每年攫取高额利润,可是,分给你一分一厘了么?他们不仅不向公家上缴利润还向国家索要补贴!都说央企是华夏国的长子,我他妈的就不要这不孝子!老子非把他溺死在尿壶里!”
杨胜刚被他驳斥得哑口无言,夏小洛心中敬佩道,杨老师的水平果然不一般,此等人才要不进入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还让谁进去?
杨胜刚脸憋得通红,却找不到一点驳斥的理由,只好拂袖而去,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夏小洛定定看着何京生看他如何表态,心说,我是点子都说了,爷们不爷们就看你了。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周畅赶紧追了出去,奈何杨胜刚性子高傲而且此时被大大地将了一军,怎么也不愿意回来,自顾自地走了。
周畅回来后,无奈地看着何京生,何京生也不以为意,道:“没事没事,老杨就是这种较真的脾气,大家继续吃。”
讨论告一个段落,大家极力想扫除因为刚刚争论导致沉闷气愤,拼命互相敬酒,又有人扯了几个“带颜色的”段子,气氛又重新热烈起来。
饭毕,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夏小洛陪着何京生、夏近东等人站在灯火通明的洛水宾馆大厅和这些官员告别。
明天是周日,又不用上班,这些官员都喝得晕头晕脑,马守才几个人吆五喝六地要拉何京生去打麻将,还说喝完酒以后打得那就“醉麻”,何京生知道卢军超在任的时候特别喜欢打麻将,他对麻将却是一窍不通,摆摆手,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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