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要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么。”夏小洛油嘴滑舌地道。
楚秀菡旋即泄气,她看夏小洛刚刚装深情调戏自己,也想学他逗逗他,没想到这厮丝毫不动心,心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哀伤一闪而过。
夏小洛觉得楚秀菡变了,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在洛水县读者俱乐部遇到楚秀菡和曹浩暄斗诗的情景,清高孤傲,淡漠疏离,有种怀才不遇的感觉。去年冬天,她和夏小洛第一次到京城的时候,眼神有一丝慌乱,和对大世界的敬畏。在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平和和自信,但是也没有骄狂,很懂得自持。夏小洛对她的状态很满意。
“嗯,这是绛唇姐让我给你的脑白金口服液。”夏小洛一推桌子上两盒包装精美的脑白金口服液,同时望了一下咖啡店外的两辆车子,心道,他们应该做好准备了。
“绛唇姐,叫得真亲热啊。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姐姐了?她又不姓夏。”楚秀菡撇了一下小嘴道。
“好吧,绛唇阿姨。好吧?”夏小洛心道,女人都爱吃醋,而且是毫无道理的醋。
他又装出一副含情脉脉地表情,道:“你喝一瓶嘛。喝了,你的感冒就好了。”
楚秀菡皱眉道:“你着急什么啊?”
不过她心底不设防,还是拆开包装,喝了一瓶,道:“对了,我的第一张专辑都是你的作曲唉,你要不要和谭歌谈一下酬金?”
“额算了吧。”夏小洛才不想为那几个钱把自己暴露在媒体和公众的聚光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