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把“薄情寡义的女人”咽了下去。
杨景初苦笑了一下,道:“蝴蝶很美,终究蝴蝶飞不过沧海。爱情死亡的原因有很多种,可是,并不能简单地归咎于她,是我太无能。”他仰起头,豆大的泪珠滚落,哀叹道:“几段唏嘘几世悲欢,可笑我命由天不由我,站完这场婚礼,从此山水不相逢,我便可了无牵挂。”
夏小洛呆立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冲屈小元一挥手,道:“走,我们出去。”杨景初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挂着泪水的脸微笑了一下。
夏小洛为杨景初的痴情感动着,心里有着暖暖的,悲怆的感情在流动,让他鼻头一阵阵发酸。
可是,这一切在李国庆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一般人在自己举行婚礼的时候,会一直处于一种眩晕的状态,如同喝了酒一般,眼前的景象也会模糊,眼睛如同失去对焦功能一般,总之,除了司仪祝福的词汇一般的信息难以进入大脑。
可是,夏小洛和杨景初在那里站着说话,足足有五分钟,在一群宾客和服务员里很是突兀,还是吸引了李国庆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