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子上，问道：“听说你们几个刚刚打学生了么？”
周围的那些男性牲口们，哈喇子流得更长了。女生们则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们没有嫉妒，只有羡慕和崇拜，还有以她为标准的自我度量的感觉。
车子里，后座上还坐着两个女人，都长得倾国倾城一副红颜祸水的样子，都戴着墨镜，打开车窗，抽着烟，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学生们。
杨震比较迟钝一点，没有这么敏锐地认出这个女人的不凡之处，吊着眼睛，晃着腿，一脸不屑地问道：“关你什么事情啊？你是谁啊？”
“我是他们的老师。”
“哦，您是他们的老师啊？”孔夫人谄媚地一笑，意识到自己失态后，又暗骂自己贱骨头。伸出小手，想和女老师握手，对方却看也不看，她至少讪讪地垂下手。
她巧舌如簧地道：“这事儿啊，真不怪我们。你看看，我们刚刚被他们围殴的。”她一扯杨震的胳膊，指着上面一块伤口，展示给这个所谓的女老师看，道：“你看看，这些学生多么野蛮，把我们的人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是么？可是，我听说，是你们先动手的啊。”女老师笑眯眯地道。她转过头，问学生们道：“刚刚是谁打的电话，过来说话。”
一阵沉默。或许是摄于刚刚杨震一伙人的威势，并没有人敢出来答话。
只听孔夫人笑道：“唉，这些学生也真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们打我们，还诬告我们。”女老师皱了皱眉头，孔夫人忽然意识到话不能说得太绝。笑道：“也许是一场误会，可能是学生们看到我们受欺负，就打电话求救吧。”
女老师嗤地一笑，回头望着那帮学生，目光在夏小洛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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