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当年某只是个刚入画院的画学生,已听闻盛老之宗教画乃是画院一绝!但后来盛老怎么就悄然离开了?”
“说来话长,”盛临自然不可能将涉及党争朝政的事情也说出去,寒暄几句,那学正也道:“此回参赛的画几已收齐,明日就是最后一天了,我瞧盛老之作,必得头筹!”
文迎儿走了一圈,已经将周遭所挂参赛者的一众图都遍览了,高下立判,盛临的画作是当之无愧的头名,几乎已经赢定了。
盛临这回在次回到画院,自然是不愿意早走的,他四处转转,观赏各处所挂昔日同僚的作品,又问询画院现状,颇多唏嘘感慨。到了晚间时,回到那比试送画的屋外,文迎儿见正有人修改那屋外所挂的比试细则。
仔细一瞧,上面将至高不超过一丈六尺寸的标识去掉了,改成了“尺寸不限。”
文迎儿觉出点奇怪的意味,便拦住一个出来的画学生,“怎的突然改了规则?”
那学生道,“这是学正方才告知下来的,我们也不大清楚。”
盛临看到不以为意:“尺寸而已,不掩本质。无须挂怀这个。”
离去后,文迎儿觉得仍旧有些怪异之处,第二日便在此央郭慈引她进去。
就在学正敲那截止钟铃前,外面突然好大动作,数十个人抬入一幅长十丈余的画幅,一入内,便叫画学生们将所有的画幅取下,以供它悬挂。
挂起之后,这巨大的画幅果然要比旁的壮观许多,虽然近看瑕疵很多,但远远望之,却好像攀登上北岳德宁殿了一般。
孔慈望见这画,也闻出了怪味儿,问文迎儿,“这样一幅临摹,耗时大约多久?”
文迎儿冷笑:“至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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