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如今拜尚书右丞,兼任之,看来就是此人了。至于这个张文邦,原先是赵煦跟前的起居郎,有一手阿谀奉承之能,是赵煦心腹,建树倒是没听说有什么。
冯熙和赵顽顽都还站着,就好像这宴会与他们无关似的,事实上,确也与他们关系不大。冯熙有千言万语想对赵顽顽说,但也只是后头耸动与她相视,赵顽顽也静静朝他笑,越笑越觉自己变回数年前那天真烂漫的时候了。虽然她也记不清那时究竟自己是何模样,但想见也不能比此时更开怀。
但他们站在两侧边上,还是让赵煦感觉有些碍眼,“你们两人在朕面前还这么见外?还不入席坐下?”赵煦催促一声,赵顽顽坐在内侍摆着的与冯熙隔面相对的席间。虽然中间时不时跳舞的教坊女与给官家与冯熙敬酒的大臣将他们格挡,却丝毫没挡住两人心意相通,赵顽顽倒觉得心里极暖。
这时候那张文邦说,“冯帅丰神俊朗,听说冯帅当年在宫中做殿上班直时,可是吹得一手好萧笛,踢得一脚好蹴鞠,令上皇颇为欣赏,今夜官家为你践行,倒不如也请冯帅出来露一两手?”
赵顽顽面上微微一滞。这群臣皆在的场合,冯熙是军中重将,这姓张的竟然叫他像教坊似得上来表演?这是在辱他。他一个尚书右丞已是今日来的最高宰执,那尚书右仆射——正丞相李昂都未列席,可以想见,这就是一个赵煦带着自己的宠臣们,特地羞辱冯熙的场子。
赵煦倒是喝得开怀,“说得也是,朕也稀罕着你的萧声,朕依稀记得你在钧容时,你总是与他人合吹,朕也没仔细听过你独个儿的声音呢。”说罢就让程之海拿上一支洞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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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熙对尊严这等东西,看得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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