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还没到最后的死线（deadline），昼夜回得还算快，只是语气已经开始变得很差了：没。
汤圆：那用我们公司的画手，可以吗？
昼夜：随便。
汤圆：是这样的，我们原本已经有一位推荐人选了，但是刚刚碰到了另一位画手，她表示也想参与。少主，你要不要看一下她们的作品，做个决定？
昼夜：养猫吗？
汤圆瞬时懵逼，脑回路拐了个弯，还是回复道：都养的。
昼夜：推荐的是谁？
汤圆：悠莉。
昼夜：哦，发图。
汤圆：作品吗？稍等哦。
昼夜：猫。
汤圆愣了愣：猫的图？
昼夜：嗯。
汤圆从相册里翻出一张奶盖的近照发过去。
昼夜在那头顿了顿，回：另一位。
汤圆又从可乐的朋友圈里找了一张小美的照片，点击转发：这只是可乐的猫。
三秒后，昼夜回道：丑。
昼夜干脆地决定：让前面那只画。
汤圆很想发那张满脸问号的表情，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选择了一个温和的回复：……
昼夜：在外面，忙。
汤圆：好的，那就不打扰少主了，我退下了。
昼夜那边再没有任何指示，汤圆放下手机，脸上挂着尴尬而不失是礼貌的微笑，对面前的人说：“你们见过看猫片选合作对象的吗？”
周醉醉疑惑地问：“看猫片？”
汤圆说：“是啊，少主竟然不看你们的作品，反倒让我发奶盖和小美的照片给他看，你说奇不奇怪？”
“知道你的前任……呃，少主的前任责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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