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融沉默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悠莉？”周醉醉问他，“那次帮我改脚本的时候？”
栗融摇头。
周醉醉说：“那是什么时候？”
栗融看了她一眼，坦白地说：“奶盖跳到我阳台上那次。”
“为什么是那次？”周醉醉不解, “你怎么知道的？”
“决定《迷魂阵》画手的时候，汤圆给我发过奶盖的照片。”栗融时不时偷瞄她，语气认真地说，“然后那次在阳台上, 你告诉了我奶盖的名字。不过那时候我只是怀疑, 真正确定是在你家吃饭时, 你开了直播。”
“……”周醉醉震惊了, 脑子混沌一片，已经傻到连亲爹亲妈都认不出来了，“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栗融抿了抿嘴，不敢说话。
楼梯上忽然传来脚步声，有人下来了。
周醉醉觉得头疼，不想再多说，“我累了，想休息。”
说完，她用钥匙打开门，没理会他，径直进了房间。
“你下去吃点东西吧。”栗融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声音低沉，略带疲惫地说，“我先回房间了。晚饭，我也不过去了。”
周醉醉背贴着房门，凝神地听着，默默没出声。
直到栗融离开，她才蹲下来，蜷缩成一团，崩溃地抓了抓头发。
他竟然一开始就知道她是悠莉了，所以她到底做过些什么蠢事？
好像说过他的坏话？
还有呢？
天呐，她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真的好想哇哇大哭！
周醉醉用双手捂住脸。
去中心街吃晚饭的时候，栗融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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