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格外的清晰。
阿雷亚一声痛呼，整个人顿时失力，栽倒在了地上。胸口处，鲜红色的血刹那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赵宇一剑得手，锐眉一凛，瞬间用力抽回长剑。
腕肘一挽，把剑负于身后。
他冷冷地看着地上气若游丝的人，一言不发。怒火在经过一战发泄之后，慢慢消散。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赵宇不适地蹙了蹙眉头。冷静下来后，他身后握剑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赵宇垂眼，压住眼底的一丝异样，随即掉头，往嬴政的方向走去。
他脚步沉稳，走的速度不快不慢，但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步伐有些仓促。
这是赵宇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杀人。长剑贯穿别人身体的那种感觉，让他很不适。
修道这么多年，死在他手上的恶鬼不计其数，但杀人... 除了当初那个抽他魂的俞平生外，便只有阿雷亚。
杀俞平生时，他是阴魂形态，且那时是最后一招，还是在嬴政的协助之下完成，又是远距离攻击，再加上自己又受了重伤，所以并没有多大感触。
可这次却不一样。
喷洒在他衣襟上的鲜血太剌鼻，杀人带来的感觉，太清晰了。
第165章 入道
赵宇稳定心神，走到嬴政身边, 看着被他提在手上, 脸孔扭曲狰狞的妮娃, 他垂下眼帘，微微侧开头。
“杀, 还是留？”嬴政问他。
这是赵宇的事, 他并不想为他决策。
赵宇冷着脸，略略思考了一会儿，道：“杀了。”
师傅曾在修道之初就告诉过他，修道之人, 倘若杀戮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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