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助的时期,造成的直接影响是害怕和人接触,厌世,极度依赖当时拯救了自己的人。”
心理医生侃侃而谈,“虽然现在患者的记忆有些混乱,但好处是他沉浸在了自己的幻象中,完全忘却vn,这种情况对于我们的治疗是十分有益的,而且他对冯先生……”他顿了顿,看向面前一直黑着脸的男人,改口道:“对赵先生您存在极大的信任,有极大的可能,患者会依赖这种信任,度过vn发作期。”
赵鹤的手搭在椅子上,沉声问道,“阿青说我救了他,可是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危险,我也从没有救过他。”
心理医生愣了愣,有些不太确定的道,“还有一种可能,患者八年前遭遇到了一些令他无法接受的事,当时并没有拯救他的人,于是在他的幻象中,您被患者编入了记忆,虚构出被您拯救的假象。”
男人放在椅子上的手用力缩紧,他死死地盯着医生,“你是说,阿青虚构出了一个我保护他?”
他不知道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是匆匆一瞥,青年崩溃恐惧的害怕模样已经足够让赵鹤心悸,他控制不住的一遍遍回想当初所有的细节,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如果阿青真的独自经历了什么,八年前,还是少年的他,该有多害怕……
赵鹤手越来越用力,青筋爆了出来,他却还是亦无所觉,最终,他涩声问,“有没有可能,当初有人出现保护了阿青,只是被他的记忆替代成了我。”
阴郁男人几乎是祈求的看向医生,最终得到的却是毫不犹豫的摇头,“只有在没有得到保护的情况下,才会虚构出一个人来保护自己,他恐惧之下编造出的记忆并不严密,所以精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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