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酒,还请大伯品尝。”
随着张彦瑾的话音落下,坛子中清亮的酒液也顺着坛口倒出,散发出浓郁的酒香来。
“这是酒?”张仲谦望着那清透,在昏暗的灯光下却依旧散发着光泽的酒液,诧异不已。
平日里喝的酒都是略略有些浑浊的,及时是筛得极其干净的酒液,也难免会有淡淡的黄色,可眼前这酒液色泽通透,犹如清亮的泉水,却又散发着浓郁醇美的香气,让人只是闻着就欲罢不能。
张彦瑾点点头,又将酒杯往张仲谦面前推了推道:“大伯慢些喝。”
张仲谦端起酒杯小酌一口,酒香当即满溢入口腔,醇美中略带甘甜的感觉从鼻腔直冲百汇,让人飘飘欲仙。
“大伯感觉如何?”张彦瑾追问道。
张仲谦默默坐了一会儿,这才稳住心神。他点点头,赞叹道:“这酒实在是美味!”
“大伯,我听说这几天东瀛的使者来朝贺,说是要进献什么清酒,侄儿觉得侄儿这酒不亚于清酒,想要进宫和清酒一较高下,大伯可否带侄儿入宫啊?”
张彦瑾趁热打铁道:“侄儿听说,这东瀛人以前喝得可都是口水酿造出来的口水酒,前些年在咱们这里得了制酒母之后,这才制作出来了清酒,现如今他们说是带着清酒来朝贺,恐怕是想要把清酒卖给我们来赚钱吧?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东瀛人不知廉耻,伯父难不成愿意看着东瀛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你道理一套一套的。”张仲谦见张彦瑾喋喋不休,忍不住斥责道。
上一次张彦瑾在宫中和刘岩时干了起来,把刘岩时羞辱得差点想要罢官归隐。从那以后,张仲谦就对张彦瑾进宫面见皇上唯恐避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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