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捣鬼,这也是他为何对王俭庭这么关注的原因。
陈溯听得急了,他推了李郢一把道:“你要说就赶紧说,到底查到了什么?”
李郢一拍掌道:“我听他们家仆人说王俭庭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陈溯不以为意地捏起一颗花生米扔到嘴里道:“我以为什么事呢,你说得神神秘秘的,那小子不在家能去哪里?”
正说着,陈溯忽然阴阴地笑了起来道:“不会是死在哪个女人肚皮上了吧?”
李郢气得挥了挥手中的筷子道:“去去去,我这里说正事呢。”
“那你说,他是怎么失踪的?”陈溯不屑地笑了笑道:“那小子一贯会使阴招,绝对不可能出什么事。”
李郢摇摇头道:“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他老爹派人找了四五天了,家仆都没有找到,这才坐不住了,亲自告假带着人去找自己的宝贝儿子。”
张彦瑾闻言,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笑着听李郢和陈溯讲。
陈溯想了一会儿,忽然来了兴趣道:“嗳,你们说该不会是那小子这一次玩阴招反倒是把自己给玩进去了吧?”
说罢,他举起酒杯来道:“这对咱们可是一件天大好事啊,我早就看不惯那个只会玩阴招的兔儿爷了,故意伤了李郢的腿不说,上一次还和周齐晖故意在长安街给二郎难看,非但如此,还故意买下地与二郎为难,我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可好,恶人自有恶报,也不用咱们收拾了,来咱们庆祝一番!”
张彦瑾不假思索地举起酒杯,和陈溯碰杯,他并没有打算把王俭庭千里迢迢跑到宁州去唆使刘俊义杀了他的事情说出来,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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