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搭理他,他情绪波动比较大。”西德看了大金一眼,也没多说,扭头亲昵地拨了拨林敬知额前的刘海,注意到被大金剪掉的那一小个凹口时,嘴角露出了一点笑意,捏着玩了玩。
“穿一条内裤长大的意思是很小就认识了吗?”这种形容,前不久林敬知在经典爱情电影里面看过,当时他没有听懂,是后来上网搜索了,才明白的。
“差不多。”西德摸了摸下巴,“他是我爸在战场上随便捡的,然后我两一块儿在前线长大。”
“在前线长大?”林敬知一愣,“打仗的前线吗?”是二十年前约瑟夫伯爵在打分裂战争?这年头都流行战场捡孩子吗?所以西德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战场上了?
“对。”西德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妈过的早,我爸又比较糙,他觉得死不了就行,不太注重这些,况且我体质从小就比较好,战场不算什么。”正是因为在边疆待的时间太长,所以西德很长一段时间都养成了谁拳头硬谁说话的习惯。
“他当年才九岁,伯爵手下的一些成年兵就已经干不过他了,小怪物的称号就那会儿得来的---林博士,我缓好了,刚刚真是不好意思。”远处窝成一团的大金一边说着,一边晃着剪刀对林敬知那个凹剪了两道,小凹瞬间变成了一个弧度平整的口。
普通的发型优点就是剪得快,长得好看的优点则是这么普通的发型也能衬地很好看。十五分钟后,恼人的碎发从眼前彻底消失,大金在进行最后的修剪处理。
“西德这玩意很久没带陌生人来我这剪头了,猜到来人不简单,但没想到是你。”两段碎发,大金说道,“既然是你,推一天客户倒也值。”
这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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