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我不是很擅长,细枝末节可能想的也不是很周到,这听上去或许很玄妙,但即便当时我们只见过两次,我也从未抱过试一试的想法,这是事实。”
“你给我的感觉很特殊,所以当我点头答应和你去登记,我真的以为那就是我一生中唯一一次婚姻。”
“离婚的时候,”林敬知说着,垂下了眼眸,小声道,“我也是真的很难过。”
就算用实验,用工作把自己彻底埋掉,也改变不了他一静下来心脏就不舒服的事实。
“我明白每一个人都有难言之隐,我有,所以我认为我也应该接受你有,但至少和我相关的部分,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林敬知重新抬起头来,尾音无端带上了几分倔强,“时间很重要,何况那是一整年。”
坐在床上的西德接受到林敬知的目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抽打了一般。
林敬知说话言简意赅,没有过度描绘自己的感受,情绪凝聚到最高潮的时候,也就只有一句“难过”,但西德顺着他这句话去想象他过去的每一天,每一秒,心脏都疼得厉害。
像是能看见林敬知一个人站在科研院的走廊上失神,也能看见他一个人沉默又孤独地坐在家里,日复一日。西德无比想跨越时间去给那寂寞的人影一个拥抱。
但办不到,当时办不到,现在也办不到。
“好。”良久,西德扬起头,用手背盖住自己的眼睛,旋即,又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林敬知的手腕,像是想确定他还在一般。
林敬知感觉到周围属于西德的,突然漂浮起来的情绪因子,皱了皱眉,正想说点什么,虚空中,一条粗大的尾巴也不知什么时候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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