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林敬知纠正他:“不,先生,消散剂没有出问题,它依旧是有效并且正确的。问题出在个别人的基因上,他们的基因导致他们跨出了消散剂可以治疗的领域,算是极特殊的案例,这方面我确实没有考虑到,因为在小组内此前收到的,一亿以上的案例里,并没有出现过类似罗伯特的情况---”
那人面色本就庄严,听了林敬知的一席话,对他的态度似乎很是不满,重声道,“林博士,这一次审讯是为了及时掌握科研院,以及你们小组犯下的错误,狡辩和争论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希望你在之后的问话中放弃这种行为。”
林敬知一顿,旋即眉头皱了起来。
狡辩?他没有,他不是在称述事实,并且通过事实来表达黄毛的情况确实特殊吗?而且他已经点出了基因两个字,这就是黄毛会在注射消散剂后依然出现转变症状的中心原因,同时也是他们已经治愈过的人里,需要注意是否会爆发和黄毛相同情况的主要条件,为什么是狡辩?
林敬知整理了一下语言,正要反问的时候,就突然瞟见西德朝他笑了一下。
很轻的笑,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对方就是随意地扯了扯嘴角,然而林敬知却从他的动作里看出了点别的意思。
西德是在让他不要说?
一秒钟的停顿,台上的人就当林敬知接受了那番话,而再次问话的人也换了一个,这个还是来自议院的,就坐在首相朱利安的旁边,是个看上去精炼的女人,长相温婉,只见她看了看面前的光屏资料,“林博士说的情况确实属实,从数据上来说,研究员罗伯特的情况的确万里挑一,研究的过程中出现误差和失误我认为是可以接受的,消散剂本
第51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