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正想把小触须拐过来用力咬两口的时候,那头的林敬知大概是察觉到他进来了,郁闷地将触须收了回去。
没多久,撬窗的人气息便轻手轻脚地贴了上来。
说来这具身体实在是不争气,一感觉到西德的存在,林敬知瞬间就全身都开始放松,瞌睡的欲望也跟上来了,他强行忍住,甚至在西德靠上来时,伸出一只手挡住了对方的胸膛,进行无声的抗拒。
西德低头看着那只白皙的手,良久,牵起来吻了吻,察觉到林敬知没什么排斥的意思,知道对方到底是心软,于是吻得更深,末了身体向前,带着热乎乎的能量靠近林敬知,看着对方留给他的后脑勺,直奔主题,“休息一会不好吗?”
林敬知没说话。
“今天面谈的时候,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他们想动你不是一天两天,拜尔德也没放弃把昆特插进科研院的事,他们开二组为的就是给这个做铺垫呢,而且二组一旦开了,就会和你们小组产生竞争压力,外面挂的还都是消散剂小组,说不定出什么事儿最后都得在你名下,会闹出很多事的,霍伯特教授这一年来别看他在研究上没出什么力,能把你们小组维持的干干净净就是最大的功绩---”
“昆特他根本不适合做消散剂工作。”林敬知闷着声音说道,“我说了很多次了,没有在为自己狡辩的意思,他是真的不适合,为什么你……他们就是不明白呢?论相关知识和能力连在读学生都不如,就算他经验比学生多,也完全不对口---”
“他们明白啊。”西德见林敬知终于肯说话,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愿意说话就意味着愿意沟通,意味着没有像以前一样封死自己,他垂下身子来,在林敬知的
第52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