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排斥,和感性上对“失控”背后行为的期待在林敬知心里撞出火花。
于是慢慢的,林敬知抵抗的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只是用力攥紧西德的衣角,小声地呜咽着请求,那声音直到大脑只剩下一阵空白,戛然而止。
林敬知依稀还记得最后回神的时候,他整个大脑都是有点模糊的,分明知道盖伦就站在门口,但被西德带出门的时候,眼神却愣是不怎么能聚焦在盖伦身上。
大概是身体和心灵以及地点的三重刺激将他带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领域,一直到西德把他带进房间的时候,他大脑里还是一片又一片的涟漪,甚至在这张床上倒头就睡的时候,脑域中还时不时有种被什么东西吮吸的感觉。
就是以这个吮吸的感觉为开头,林敬知开始做梦的。
在梦里,他和西德再次相互交缠在一起,从气氛和动作上来看,和卫生间里的情形很是相似,但这一次,他们的背景却不在是卫生间了,而是改成了一个巨大的……会议室内?
周围密密麻麻的座位让林敬知头皮发麻,并且那些座位上还都是有人的,他能听见并且感觉到,那些人似乎在激烈讨论着什么,期间甚至迷迷糊糊地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但西德却牢牢地将他抱在怀里,让他根本无法去听其内容。
他不停地想要让西德停下,那头的西德却冲他反复邪魅笑,完全不听他的请求,最后将他整个人都抬上冰冷的桌子,想要扒他的衣服。
林敬知有些急了,耳边还有什么“进化人脑力体力”什么什么的词汇传入,他一边压低声音去用力推西德,警告他这里很多人在,这里场合不对,人要理智要跟着科学走云云,一边将自己的身体不断往后撤
第75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