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头发。
夏岚见容珂面上尚好,于是试探地问:“公主,您今天怎么想起出去赏雨?”
贵族们赏花赏雨再寻常不过,夏岚哪里在问赏雨,她问的明明是陪着赏雨的那个人。
“突然兴起,想见见故人罢了。”容珂一语带过,“掌灯罢,我要处理奏折了。”
夏岚不敢再问,躬身退下:“诺。”
等容珂走到内殿后,永和宫的另一个女官悄悄问夏岚:“你怎么过问起公主的事?”
“没什么。”夏岚回过神,说道,“只是觉得,他不太寻常。”
女官觉得好笑:“自从殿下摄政后,我们每日不知要见多少外男,比今日这位萧郎官官品高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你怎么知道他不寻常?”
夏岚只是摇头,不肯多言。她总觉得,公主待他不太一样。
东边的内殿里灯火通明,檀木案上,一个折子被玉镇压在桌上。
上面用蝇头小楷,工工整整写着西北的风土人情,牲畜特产,以及近期边境上的动向。
折子最后一行,赫然署着白嘉逸的名字。
容珂合上白嘉逸带回来的情报,有些忧愁地呼了口气。
白嘉逸在西北边陲作县官,对突厥的动向最熟悉不过。看他的描述,恐怕近期,突厥要有大动作了。
容珂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突厥见宣朝女子主政,不服气在意料之中,若是他们挑事,打回去就好了,然而这恰恰也是最为难的地方。
满朝文武,该由谁出战?
她迫切地需要成长起来,需要足以让朝臣闭嘴的功绩,也需要说一不二的威慑力。
建安四年,也是被后世称为乾元元年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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