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更是北破强虏,您还要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好震慑四方宵小,哪能说这种丧气话呢?”
“唉。”耿睿叹气,“人不服老不行,说起来是臣太猖狂了,此次若不是有萧景铎在,恐怕老夫就要有负圣上所托,无颜面见泉下高祖了!”
容珂也知道耿睿被突厥围困一事,但是敲打老臣应当在私底下,现在气氛正好,敲不如捧,所以容珂没有提起这一茬,而是笑道:“耿老将军说这些做什么,你的功劳,众人皆知,何必自责?”
耿睿还是摇头固辞:“长江后浪推前浪,臣已经老了,应该把机会让给年轻人了。不瞒诸位说,这次大胜突厥,首功当是萧景铎!”
萧景铎一直安安静静喝酒,听到这句话,他连忙站起来推辞:“大将军自谦过甚,下官不敢当。”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这有什么好推辞的。”耿睿老将军挥了挥粗糙有力的手,道,“你坐下吧,这些我早就写到战报里面,不用推了。几位相公都是明理人,在他们面前,没必要这样拘谨。”
正是因为这里坐着六部宰相,萧景铎才要谨言慎行啊。几位宰相见耿睿这样看好一个后辈,也都对萧景铎和缓了脸色,含笑道:“耿大将军所言极是,不必拘束。”
萧景铎心里暗道站着说话不腰疼,但还是依言坐下。同军的其他几个副将看到萧景铎这样受重视,纷纷投来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
萧景铎坐下后不久,容珂就笑着看了过来:“听说这次出战,萧将军颇多奇计,据说声东击西、趁雾奇袭都出自你手?”
“殿下过誉。”
容珂笑了:“耿将军,依您看……”
“公主别理他,你没说错,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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