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殿下不是这样不明事理的人吧。”
容珂摇头:“我杀了她的驸马,她就算嘴上不说,心里岂会不怨我?还有新安姑姑的儿女们,他们肯定也不念着我的好。真是可笑,他们的父亲叛上作乱,他们不怪自己父亲,反而怨我这个修正错误的人。”
“殿下……”宫女心疼地唤了一声,世人总是偏向弱者,乾宁公主明明做的都是律法中写明的事,可是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乾宁不通情理,心狠手辣。她时常待在公主身边,知道公主走到如今这一步,付出了多少艰辛,又为这个国耗费多少心力,长安一日比一日繁华,他们看不到,只盯着乾宁公主又杀了什么人。就连公主的亲人都一日日和公主渐生怨怼,到如今,叔叔们要不死亡要不远离,嫡亲的姑姑也生了间隙,殿下身边,只剩下太后和圣人了。
宫女心里有些欣慰地想,到底还是亲生兄弟和父母靠得住。
容珂直到回了两仪殿,脸色都是淡淡的。
松雪几个女官迎上来,一见容珂的脸色就不敢说话了。她们悄悄退下,问:“殿下怎么了?”
“不知道啊。”
“这是各地送过来的丧礼单子,加急送来的,要呈给殿下吗?”
松雪说:“你敢送,那你去啊。”
大伙都不说话了,一个小宫女怯怯走过来:“松雪姑姑,鄜州都督来了,要传吗?”
“殿下现在心情不好,让他们等一等吧。”松雪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说谁?”
“鄜州都督。”
松雪脑子里想了一下鄜州都督是谁,立刻说:“快请!”
萧景铎照例散衙后入宫,结果今日走到两仪殿,刚等了一会,就被松雪几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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