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漂浮了一天一夜,待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姜离便一个人裹紧了披风来到了甲板上。
江上起了蒙蒙的雾,就好像诗词歌赋里存在的江南一样,自有一番韵味。
有一个老者抽着大烟袋开口问姜离道,“姑娘,是不是近乡情怯了。”
姜离摇了摇头,她不是近乡,但是情怯却是真的。
甲板上只有两人,清晨的太阳还没有冒出头来,姜离便和老者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老先生是从哪里来?”
那老者衣衫褴褛,但是眼睛却像水洗的宝石一样,并不混沌,她一向欣赏这种坚强不屈的灵魂。
“我从北疆来。”那老者说。
北疆!姜离一怔,那是秦子湛常年驻守的地方,其实她一直想去北疆看看。
“姑娘可知道那个地方?”老者问姜离。
姜离点头,“我是云城人,不曾去过北疆,但是我却听人提起过,那是一个好地方。”
“姑娘若听说过北疆,那就也一定听过信陵王的传说吧,那是何等骁勇善战,心怀天下的大英雄。姑娘刚刚也说北疆是一个好地方,其实不然,曾经的北疆是一个风沙漫天的死亡不毛之地,并且还常年遭受蛮族的侵略,百姓民不聊生,甚至饥不裹腹。但是自从信陵王来了,他不仅外驱鞑虏蛮族,内平祸乱战事,并且又因北疆常年受风沙之扰,在北疆种植满以耐瘠薄、固风沙的各类树种,之后更是挖渠打井,并且还在北疆各处建造了旱时汲水的水车……”
那老者对信陵王的崇敬,犹如神袛。或许对于那些虚无缥缈的神,他们更需要也更崇敬一个能救他们于水火的大英雄。
第158章:忌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