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字上不难看出,不止一个‘人’盯上了我,我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想来想去我都搞不清楚其中的缘由,难道仅仅是因为我跟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说了话?
不过我还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的落枕酸痛的症状从跑出医院开始,全都消失了!
回客厅的时候,我坐到沙发上,考虑着怎么打发时间,这会儿天还早,离上班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我现在去超市也没啥意思。
看到旁边茶几上还放着中年大叔留下的三样东西,我打算再研究研究。
破旧的花手绢和铁青蛙,我实在看不出来什么端倪,就抽出一支大前门,盯着那一串数字看。
谁知我刚看了没一分钟,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喂,是秦先生吗?”接起电话,听筒里就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
我回道:“是我,你是?”
电话那边的声音着急的道:“我这里是殡仪馆,你同事老陈的尸体不见了!”
老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半天才想起来曾听夏姐提起过,老陈就是那个买大前门的中年大叔。
警察也曾说过,让我帮着料理他的后事。
我问道:“尸体还能不见?被偷了?”
以前听别人说过,尸体在黑市挺值钱的,许多医疗机构和医学院的尸体都不够用,正常途径又很难搞到尸体,所以一些人就干起了尸贩这个行当。
不过殡仪馆那种地方保安措施应该很好才对,怎么会有人胆子大到去那里偷尸体。
“不不是的,就是尸体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我们查过二十四小时监控,什么也没发
第七章 镜面上的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