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发泄吧，发泄出来就好了。”
能发泄还是好的，就怕一直憋着，一直憋着……最后成为心底的殇，再也不能愈合，即便看着愈合了，疤痕犹在。
“也好。”
顾若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跟着夏紫木看着在地上滚着喊着的乔轻雪。
“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是东西！装什么装！”
乔轻雪沙哑着嗓音在骂谁，大家都知道。
“不就长得好看一点，有点钱，拽什么拽！姑奶奶从今往后，不伺候了！”
乔轻雪费力从地上爬起来，胡乱地抓着长发，凌乱的好像贞子，也不知要干嘛，挣扎地站起来，摇晃好几步，就要往外走。
“乔乔，你干嘛去？”顾若熙赶紧拽住她。
“我去……我去……”乔轻雪回头看向顾若熙，“我去干嘛？”
顾若熙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