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始终放在那里。
最后，顾若熙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她苍白的脸颊，从席初云的身边走过。
席初云的手，空在那里，目光还看着顾若熙方才在的位置，脸上是笑着的，目光却渐渐凉了下来……
回去后，顾若熙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手里还拿着陆羿辰写的那句话，一遍遍地看着，脑子里不住徘徊着，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所有的话语，都乱糟糟地徘徊在脑海中，全部都是陆羿辰的声音，却分不清楚哪句是哪句。
“才知道，你离开，心会这么痛。”
“就像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感觉随时都要死去了一般……”
“我现在明白了，你是真的离开我了，不会回头了，才知道……”
“我从没想过，原来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会记得这么清晰。也从没想过，没有你的日子会这么难熬。”
“你可知道，没有你在身边，我真的好孤单，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
只知道，这些话，都是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