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尊重,非白袍先生为首,甚至队长也要排在其下面。
数不清的战斗之中,白袍先生从死神之中将他们所有人均拉回来了,甚至有的人不是一次两次被白袍先生相救。
倘若没有白袍先生,他们这群人恐怕坟头上的草都已经三丈高了。
白袍先生走过去时,那里已经被佣兵客栈的工作人员挡住了,而且周围也是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佣兵。
自然他们这群佣兵并不是像白袍生生那般,怀着非常崇高的目的过来偷艺的,无不是来偷看的。
“司徒,司徒!”白袍先生轻呼贵妇人。
“放他进来吧!”贵妇人抬头间,倾国倾城的容颜让周围的佣兵瞬间兴奋起来,高声呐喊,撕心裂肺想要引起贵妇人的注意力。
听到贵妇人的命令,佣兵客栈的工作人员这才将白袍先生放了进来,而其它佣兵则只能干瞪眼,并恶恨恨直视着走进去的白袍先生。
他们这些佣兵可不敢冲进去,因为这道由客栈工作人员所组成的区域就像禁区般,而那件两年前的事情至今历历在目。
曾经有三个异国佣兵路过此处,观到贵妇人的尊容瞬间心生邪念,而且还是让许多佣兵一直想做又一直不敢的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