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肠,唇上殷红的颜色更是提醒着他方才做了些什么。他想要解释,喉中却生了荆棘,言语到了唇边便会走失。
终究还是心软,她一句话便让他缴械投降。松开对她的钳制,容珏后退一步,谢渺便无力地倚着墙往下滑。她心底其实住着一个倔强的灵魂,发现他的退让,便立即以手支着墙不让自己跌坐在地上。
“我——”容珏看向她,眼眶也因激动而泛红,“我并非这个意思。”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折辱她,又怎么舍得她落泪受伤。
谢渺不看他,颔首敛着眉眼,轻声说着:“殿下难道不是想我认输承认自己是谢渺吗?那么殿下您赢了。”
她这番话柔弱又锋利,似她身体里生出来的触须,蔓延纠缠成尖锐的肉刺扎进他的心脏。
“我是想你承认自己的身份,却不是想侮辱你,我只是……”
只是着急,只是生气,只是害怕。他想说的太多了,惊慌无措的情绪比迷路的幼子更甚,却无法从头与她一一说起。
谢渺抬头去看向他,露出今日见面后第一个笑,“可是这样又能如何呢?”
能如何呢?他们在一开始就已经错过,再多的纠缠都只是徒劳。
她的笑总是温柔,似春日带着暖意的熏风。容珏喜欢看她笑,可这次他只从她的笑中看见了脆弱和疲倦,他张了张口,最后道:“我只是想让你同我回去。”
谢渺怔了怔,如叹息般细声开口:“殿下,我回不去了。”
当她看见他书房中暗藏的画卷,她便知道自己已无法再找到归处。
“怀霜,世上的事总得有个因果。”她的话让容珏激动,他甚至不懂为什么如今会是这个局面,“可你
【御街行】絮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