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再加上连日赶路才会在临近扬州城时疲惫不堪晕倒。虽是早有准备,可真的看到他没有意识地躺在床上,谢渺还是无法控制的心疼。
她站在三尺外,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他无血色的面庞,见他昏睡中还眉头紧锁,柔软的心脏就好似被人揉了一把。
修明将人领到后就退了出去,他是明眼人,不然也不会自作主张去找谢渺。
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的空气里只余各自轻浅的呼吸。她想要冷静,不敢靠近,却无法移开目光。她想起他以前染风寒却还夙兴夜寐,清秋寒夜里总是咳嗽,还是她找陆愈拿了蒸冰糖雪梨的方子,日日照着蒸给他吃。兴许是幼时受过苦,他并不喜甜,却也每次都会将她送去的冰糖雪梨吃干净。他总是妥帖的,就算那时对她并无意。
她妥协了却又不甘,便端一方圆凳坐在离床一尺左右的位置,好似这样就能自欺欺,坚定自己微弱的决心。
从小谢渺就不需长辈费心,给她一本书就能安静看上一日,也就养成了她安静的性子。容珏也是安静的性子,却是幼时在沉香殿孤寂惯了。说来两人也算脾性相投,不然也不能在婚后相处得这般和谐。如今亦是如此,她安静坐着,也微微蹙眉,随后叹息着倾身去替他抚平紧蹙的眉心。
床上的人似有所感,动了动身子却没有醒来,谢渺收手时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指。
“怀霜……”他不安地呢喃,谢渺想挣脱的手顿住。
“怀霜,怀霜……我好想你……”
他一遍遍唤着,谢渺便红了眼,所幸现在房中没有旁人,无人窥见她眼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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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醒来已是两
【御街行】万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