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鸣,泌出的口液便顺着合不拢唇角溢出。他手上的动作也越发重了,在她甬道的吮咬下探入第三指,被药物控制的人不觉痛,只觉舒服,便跟着加重力道,捏着乳尖扯动。
身上的敏感点尽数被刺激,谢渺大脑昏昏沉沉,身体却格外兴奋。当容珏去抠甬道内敏感的那处,又在穴内曲起手指用骨结去压着嫩肉划动,她便绷紧身子,甬道也夹得更紧,收缩着往外吐水。容珏又用拇指去按压红肿的珠蒂,里面戳刺扣弄,外面按压捻动,谢渺绷紧玉腿泄了出来,大波的水液打在容珏腿上,更甚是滴落在车板之上。
被手指送上高潮,容珏松开后她就软着身子倒在他怀里。她好受了些,容珏却是憋得难受,又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她的性子,若是他此时借着她被下药和她缠绵,她清醒后虽不会怪他却也难以面对。他强行忍耐着,可心上人赤裸着在自己怀里娇喘,车厢内全是她身上诱人的味道,指尖还有她高潮时吐出的水液,甚至她甬道的温热紧致都还停留在指尖,他又如何能能得住。硬挺早就探头,如今隔着被她打湿的裤子顶着她分开的腿心,只要他稍有动作就可以直接这般戳进她柔弱湿润的穴口。他咬牙,轻拍着她的背喊道:“怀霜,现在好受些了吗?”
怀里的人没回答,似还未从高潮中回神,他便只得先将她安置好,让她离自己远些或许会好许多。他方决定让她去主位的小榻上歇息,怀里的人却已缠了上来,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勾紧他的脊背,只是仰面喘息着唤他,他便缴械投降。
她还扭着身子主动去蹭他抬头的硬挺,容珏咬紧后牙槽,看着她绯红的面容如何都不能将她推开。当神女走下圣坛,摒弃以往的圣洁端庄,便是最惑人
【御街行】凡俗 · 上(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