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明白,他的目的就已达到。他是善于谋划的人,步步为营,向她显露自己欲念的一角,让她知道自己因她而渴求,因她而忍耐。她向来心软,总是会心疼他的。
此时此刻,他的目的已然达到。
他起身走过去,谢渺知他在靠近,虽未与他对视,她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她想逃,双脚却死死地定在原处。
容珏拿走她手中的书放在一旁,她垂头却没阻止。身前的人轻易就将她抱进怀里,贴在她耳边低声道:“明月入我怀。”
他说得温柔,小心翼翼格外珍重,她便是他的明月。谢渺明白他的意思,红着脸抓紧他的衣服,急促的心跳昭示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拒绝便说明她的态度,容珏心喜若狂,面上还维持着温润,动作却出卖了他。
外面还在下雨,下人们早先就离去,他没有顾虑,将怀里地人抱起放在黄花梨圆桌上。谢渺小声低呼,她还未被这样待过,正欲下桌,容珏已贴身欺了上来,抓住她的手往危险的地方去。他那处已经挺立,隔着布料谢渺都能感受到他的灼热与坚硬。她下意识地想抽手,他却望着她。他眼角微微发红,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怀霜,你便心疼心疼我。”
谢渺本就心软,还对上他这副好似等她垂怜的模样,便只能弃械投降。见她不再缩手,容珏引着她的手隔着布料抚慰自己,嘴上妥协着道:“你摸摸我便好。”
以退为进,他最是会让她心疼。
谢渺脸红得要烧起来,心中也明白这是个机会,由他主动提起,自己只要配合便好。
“怀霜。”他低声又唤,谢渺咬了咬牙,主动将另外一只手也送上。
【御街行】是月(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