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艰,她一直都知道。
知她是为自己着想,容珏将她的手收进自己掌心,以指腹去摩挲她白玉似的手背。
“莫要忧心,此次我是有公事在身不能赶回去,你陪同在侧本就情理之中。”他出言安慰,复又笑道,“兴许我们不回去,有些人更开心。”
知他是宽慰自己,谢渺却不愿见他妄自菲薄,反手捏住他的指尖,望着他的眼睛细声道:“殿下莫要这般说,人和人本就有亲疏远近,总归会有人期待着殿下。”
如容璟,如姑姑和昭昭,也如她。
她总是温柔,连安慰也如春夜细雨,润物无声。容珏爱极她如此,整个人便似被润泽一般和缓下来,眉眼间是真实的笑意,道一句:“我知道。”
随即他又去摩挲她眼角的泪痣,“你陪着我便好。”
他得到的少之又少,可只要她留在自己身边,便万事皆好,忐忑前路也就如坦途。
谢渺未说话,望向他的眼波早已告诉了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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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齐回谢府,谢老太傅见他二人相处和谢渺的言谈便知他们之间应当已经破局。容珏要带谢渺出府小住时他便知这位年轻的豫王殿下定是有诸多安排,他未阻拦,依旧把选择的权利给了谢渺。自己的孙女勇敢却也裹足不前,她得自己去迈出每一步,人生是她的,旁人虽能指点一二却不能盲目插手。
在去雁回山时容珏只下山了一次,待回洛阳城,第二日便去了府衙,谢渺在家替谢老太傅整理书画。
“这次是想好了?”谢太傅坐在摇椅里,问替他整理画卷的谢渺。
谢渺怔了一下,拿起一幅卷轴用干棉帕轻轻擦拭,“想好了。
【御街行】陈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