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敬着。哪怕唾面自干呢?骆氏自有一番能屈能伸的功夫。
体贴道:“你先歇着,叔母这就……”
“叔母别急。”姜佛桑搁下茶盏,冲骆氏微微一笑。
骆氏起身一半,重又跪坐回去。脊梁骨窜过一层寒意,本能觉得没好事。
“这次远去崇州,不比先前入许氏,叔母也该把祖亲留给我的钱财交还给我了,是不是?”
“甚、什么钱财?”
骆氏面色僵硬,眼珠一转,立马倒起苦水。
“逃难那会儿你还小,不知咱们家损失了多少!那些金玉、珍宝……后来辗转来到京陵,就剩一点微薄家底,再难成气候。虽没短过你们小辈吃穿,但内里心酸你们也是不知的。这些年,叔母苦苦支撑门庭,忧心如煎……”
见姜佛桑不接话茬,骆氏只能强忍尴尬,自己接着把戏往下唱。
“你祖亲故去时,从她的私财里给你和佛茵各留了一份嫁妆,加上公中出的那份,还有你母亲留给你那份,这些都是有册子可查的。六娘,叔母可没亏过心!”
姜佛桑对她的指天誓地充耳不闻,给她算起了总账。
“祖亲的嫁妆,早些年几个姑母出嫁时分去大半,匆忙离开洛邑时又损失不少,再除去南渡路上散佚的,我和阿妙最终各分得三十万钱。”
“公中积蓄,叔母说要用于振兴姜门,且堂兄堂弟都还未成家,所以只给了十万钱压箱。”
“至于……”姜佛桑顿了顿,“至于我阿母的嫁妆,虽说渡江时被水匪劫去多半,余财仍有五十余万。”
“最后,祖亲念我孤苦无靠,在我幼时于城外购置嘉鸣园,并种下独
第22章 好偏的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