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坐稳都困难!
白太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姑母!”白真真这次真的想哭了。
“好好抄,认真抄,不许让别人代劳,我会核对笔迹的哟。”叶雨潇指着她,隔空虚点了一点,扬长而去,根本没给白太妃反应的机会。
“姑母,您这是为了还叶雨潇的人情吗?”白真真想着那十遍《伤寒杂病论》,伏在白太妃的膝盖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什么人情,她只是没料到叶雨潇这么厉害,一时没反应过来!白太妃也气得慌,啪地一声把茶盏砸到了地上:“都怪你鲁莽,去招惹叶雨潇,却又斗不过她,害得我也跟着受气。”
白真真被茶盏碎裂的声音吓了一跳,忍着伤痛站起身来,道:“姑母,都是我不好,我这就去抄《伤寒杂病论》。”
到底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女孩儿,又跟她一样姓白,白太妃的心又软了:“你表哥厌恶她,她再嘚瑟也没用,你急什么?你就安安静静地等着她被休不好吗?”
白太妃话中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白真真心头一喜:“姑母,我都听您的。”
白太妃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白真真回到她的碧萝馆,早有丫鬟听说了消息,在案头备好了笔墨纸砚和《伤寒杂病论》。
白真真气不打一处来,将案上的东西全扫落在地,恨道:“让我就这样服软,我真是不甘心!”
平时伺候她的红梅伤情严重,还在后罩房躺着养伤。另一个二等丫鬟绿蜡正愁没有机会上位,闻言大着胆子迈过了内室的门槛,给白真真出主意:“小姐,您不方便出头,那不是还有卫小姐么?”
卫珺?
第20章 对不起,把你气哭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