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潇再也忍不住,赶紧赶在眼泪还没有落下来之前,逃也似的奔出去了。
天色已经大亮,族长一家正在做早饭。不远处,受伤的士兵们互相搀扶着,赶着去接受治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金疮药味道,彰显着此处的动荡不安。
叶雨潇独自坐在竹楼前的台阶上,抱着膝盖,默默地流泪。
泪眼迷蒙中,忽然有人坐到了她的身旁,声音嘶哑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从医多年,早已看惯了生离死别,却从来不知道亲人的病痛可以让我这么难过。”叶雨潇此时脑子里一团糟,还不知道身旁坐的人是谁就开了口,而且讲得没头没尾,颠三倒四,“孤儿院里弱肉强食,我却从小体弱多病,抢不到吃的,抢不到喝的,饥一顿饱一顿。还时常被人欺负,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在孤儿院的那些年,我只学会了用拳头说话,打不过就咬,咬不过就掏板砖,只要没把我弄死,我就一定要赢。”
“有一次,大强又欺负我,我死命咬住他的肩膀不松口。他抓住我的头,不住地朝墙上撞,但直到我撞晕,都没松开他的肩膀。最后他们把我弄下来的时候,我嘴里还死死地咬着大强肩膀上的一块肉。从那以后,他们都怕了我,说我是神经病,说我是怪胎。我才不在乎,一个连活着都成问题的人,会在乎别人怎么说?”
“我从不拿谁当亲人,即便有朋友,我也不愿意亲近。后来即便捡回了一条命,又有了个便宜老公,我还是习惯性地与人保持距离。你别看我和人斗嘴斗狠斗得不亦乐乎,其实转头就忘了——不是因为我大度,而是我根本就不在乎。”
“可我没想到他们会对我这么好,外祖父外祖
第70章 便宜老公是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