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身为医者,有这种怀疑,合情合理。你怎能趁机钻空子,把原本正经的一次试药,变成了魑魅魍魉!”
用郭芙试药,是薛静妤为之,秋月只是钻了空子?京兆尹想了想,继续问道:“张劲松收条上的印章,是你盖的?”
秋月点头:“是。”
“印章是从哪儿来的?”
自然是薛静妤给的了。秋月犹豫了一下,道:“是我自己临时去找人刻的。”
“印章现在何处?”
“在我住处的枕头底下压着。”
京兆尹马上派人,按照秋月所述去找。
不一会儿,衙役果真带回一枚印章,和印在张劲松收条上的那枚一模一样。
众人全部静默了一分钟。
薛静妤看在眼里,得意在心里。她从一开始,给秋月的印章就是假的。今儿如果他们没能指认她,这枚印章,就是叶雨潇栽赃她的工具。现在她被指认了,这枚印章,就成了秋月私自刻的,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他们不可能找出破绽来的。
京兆尹摸着充当惊堂木的那本书,果然没找出破绽来——薛静妤得知叶雨潇要给安哥儿治病,提前准备好了试药的人;而秋月买通这个试药的人,让她死在了明澈医馆,害得叶雨潇受罚,医馆关门。
一切都对上了,逻辑也通顺。京兆尹沉吟着,一时没作声。
薛静妤观察着京兆尹的表情,走到秋月面前,拿手帕按着眼角,泪水涟涟:“你从七岁起就开始伺候我,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人。我一直以为你我名为主仆,实则姐妹,却没想到你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难道你不知道,你逼死了郭芙,不但害了我,害了宁惠
第323章 顶缸大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