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山公夫人见叶雨潇面色凝重,轻声笑道:“宁惠夫人不必烦恼,但凡给我诊过脉的大夫,都觉得脉象怪得很,不然也不会管我这病叫‘怪病’了。”
这是怕她受挫,特意安慰她么?这位人称渔姑的左山公夫人,要么生性善良,要么就是情商很高呢。叶雨潇收回诊脉的手,坐直了身子:“夫人,您这不是病,而是中毒了。”
既然诊不出来,那就听谭十召的吧。在毒蛊这些歪门邪道上,谭十召强过她太多,她甘愿服输。
“毒?”左山公夫人担忧抬头,望向了呼延牧。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呼延牧握住了她的手。
瞧他们两口子的反应,她怎么觉得,左山公夫人不是第一次中毒了呢?这夫妻俩这么悲催的吗?叶雨潇摸了摸鼻子。
呼延牧安抚好夫人,方才问叶雨潇:“是什么毒?”
“我不知道。”叶雨潇摇头,“但我能解。”
“你连是什么毒都不知道,如何解得?”呼延牧不信。
“因为我有神器。”叶雨潇说着,朝小纂伸手。
小纂马上把竹筒递到了她手中。
竹筒晃动得厉害,叶雨潇使了点劲,才没让它飞出去:“这是一种蛊虫,名叫莲花白,能解夫人的毒。”
蛊虫在熙朝,虽然不常见,但好像也并非什么秘密,再加上谭十召没说让她保密,于是她选择了实话实说。
“蛊虫?”呼延牧面露诧异,“你也会这个?”
“也?”叶雨潇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为什么是‘也’?除了我,还有谁会用蛊虫?”
“谭十召,谭神医。”呼延牧道,
第436章 名声响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