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甚至愤怒的握紧了拳头,就像码头上那些争夺生意的洗衣妇一样随时准备挥舞它们。
“上帝保佑您,贝尔西太太!”
小姑娘完全不往心里去,手脚利索的先替马上就要登场的大姑娘找到她的头饰,然后帮着下一场的乡间喜剧演员折腾那头又要可笑又不能太炸的卷毛。
贝尔西太太找不到新的爆发点,悻悻扭脸,走去挑别人的茬。
其他人倒还可以偶然从她那儿得到几分慈悲,唯有爱丽丝·维尔根特,这个名字,这孩子的五官,无论哪样都让老板娘心如火烧——谁乐意丈夫三天两头往没有男主人存在的人家屋里钻呢?要是真能沾到些便宜也就算了,最可恶的是肖姆那个蠢货竟然从没得手过。而生下这小杂种的女人,活活疯了十年还能勾得满条街的男人向往不已,简直就是个女妖!
“呼,贝尔西太太往前面去了,真可怕。”
吸气收腰换舞裙的大姑娘抓着柱子向外张望,小爱丽丝心狠手辣扯住绳索拼命拉:“马上!就好!嘿!”
雇来帮忙的穿衣娘扫了一眼,觉得问题不大,顺手把挂在后片裙摆上的堆皱薄纱递给她:“弄结实点,上回那个谁就不小心把屁股掉地上了,害得我被扣掉一周薪水。”
想起那场活生生的灾难,零零碎碎的笑声此起彼伏。
又是缝又是粘,好不容易才收拾好的五个高挑姑娘光着腿拖着薄纱顶着鸵鸟毛,画着俗艳夸张的舞台妆,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踏出幕布——别管刚才是喘不过气还是拼命咳嗽,这会儿她们万众瞩目。
这股热辣的世俗风毫无疑问是从战胜国那边传过来的,大面积裸露着且
第 5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