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首饰,与我给你的相比,是高了,还是低了?现在你让我把屋里的值钱玩意儿都拿出来,可有些东西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凭什么与你平分?那些钱是我辛苦表演赚来的,不是唐十六给我的。”
于氏恼火,高亢声音再次响起:“你还好意思跟我说那些?当初唐十六为照顾你生意,一个月花二百多万,现在你竟说钱是你赚来的?”
小鸳鸯急道:“唐十六是门阀公子军中大员,他坐在馆子里,哪个财主不要命了与他杠价?若没有他,也有别人照顾我生意,总之我的表演就值哪个价儿。他不来镇头榜,咱的头榜价反而更高。你懂得花榜的道道儿吗?”
“懂你吗个*!姐姐我是大户人家出身,岂能知你们烟花巷的腌臜事!”
吵着吵着,火气抑制不住,开始破口大骂,眼瞅着就要干架。
为了今日分家,于氏把娘家兄弟侄子唤来,人多势众。反观小鸳鸯那边,她本是被原生家庭卖出去的女娃,与娘家早已失去联系,哪有人帮她?只有一个瘦弱小丫鬟跟随,畏畏缩缩不敢吭声。
但有另外三名烟花巷出身的妾室帮着小鸳鸯说话,双方唇枪舌剑,掐腰怒骂,眼瞅着要失控。
苏御挥了挥手。
唐灿挎刀进院,大吼一声:“秦王驾到!全体肃静!杂人布衣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