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们就这样缠绵在窄窄的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傅南山的怀里醒过来。
我抬头看着傅南山,他一边摸着我的头发,一边饶有趣味的看着我。
我这才意识到,他一直用胳膊紧紧地挡在沙发的边上。
那一只被我压在脖子下面的胳膊,手伸出了沙发。
我用双手握起他的手,撅着嘴巴问他:“疼吗?”
他盯了我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怎么那么傻?我说让你走就走啊,为什么还要傻傻地堵在那里等我关门?”
傅南山用另一只手摸摸我的头:“不疼,傻瓜。”
说完他闭上眼睛假装有了困意,然后轻轻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们现在去医院包扎一下好不好?”
听到我的话傅南山没有回答摇了摇头,还是闭着眼睛。
可是我还是担心他的手不去医院处理的话会感染破伤风。
“听话,我们去医院。”
见他还是故意不理睬我,我想要直接挣脱了他,起了身。
他突然惨叫了一声,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胳膊,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
我以为我不小心碰到了他那只受伤的手,吓了一跳,赶紧握起那只手查看。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开了?”
看着我不知所措,傅南山痛苦的表情又有了几分嘲笑。
他踉踉跄跄的直起身子,结结巴巴地说:“胳膊……胳膊被你……给压麻了。”
我一听,根本跟他受伤的手无关,翻了一个白眼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