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回来的。
于是,我将巧克力放到他眼前,“哝。”
他没有伸手,而是用下巴指了指上面的包装纸。
丫的,包装纸不会自己撕啊,你又不是没手!我真怀疑没我这个女仆的时候,他这二十几年是怎么活过来的,难道是他娘给他天天烙一饼挂脖子上,饿了就吃两口?那我还是真长见识了。
气归气,女仆的工作还是要做的。我不情不愿地撕开包装纸,将巧克力递给他,“现在可以吃了。”
傅南山并不接,反而张开嘴等在那里,犹如哇哇待哺的小鸟。
这是几个意思?傅南山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要我喂?
泥煤啊,我是你女仆又不是你奶娘,这么大人了还要喂,真以为自己是少爷啊!我曲悠然这辈子只有被人喂,还没有掉价到喂人的份呢?我要是有本事,管你是少爷还是大爷,我都会将你从窗口踹出去,让你尝尝子弹头的飞速冲击力!
事实证明,我没有这个本事,所以我只好以不动应万变,伸在那里就是不抬手,我看你怎么着!
不过抬着抬着,我的手就酸了。周围坐下来闲得无聊的群众终于发现了我们这边的乐事,一个个地伸出脖子开始围观。就在我以为我们两个将这样僵下去的时候,傅南山连眉头微扬,朝我挑嘴一笑,慢慢地低下头,靠近我
又想亲我?没门!我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谁知,那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家伙竟连着我的手和我手中的巧克力一起咬进了嘴里,我惊得赶紧将手一缩,这男人太能生事了,他是狗变的吗?
傅南山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接着又塞了一袋吃的放我手里,“这个我也要吃
第六百零二章 强词夺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