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明她肯定没有什么事,似乎只是遇到了麻烦,这让他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所以,他才打了这个电话,没想到悠悠给了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主人?小女仆?有觉悟!
“呵呵。”他轻声笑出声来,他的悠悠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收起自己的利爪。
额,他笑什么?冷笑?耻笑?还是什么笑,管他什么笑,只要能将我救出去,就算让我卖笑,不,就算让我笑死我都愿意,怎么样都比臭死强吧?
“公子,你听见我的声音是不是很欣喜啊?那公子您能不能救我啊?公子这么聪明的人,一定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是救自己的小女仆,你说是不是?”我放低姿态抓紧这根救命稻草,神马尊严面子暂时放一边,我相信这并不影响我将来高大的形象。
傅南山强忍着笑,故作无知地问:“你怎么了?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