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的画面正演着外面倾盆大雨,男主淋着暴雨爬到女主阳台上,乞求女主的原谅。我不爱看言情剧,尤其是这种剧情煽情,套路太多,剧烂的死的言情剧,还是吹干头发就去做我的春秋大梦为上策。
就在这时,阳台上溜出来一道残影,湿哒哒的像滴着水。开始我没反应过来,我以为是外面的树影照在了玻璃门上。但是,这是四楼,哪会有长得如此参天大树?反应过来之后想起自己晾脚的姿势,尖叫一声,放下腿唆地站起来,指着窗外的人影“你,你,你”了半天之后,才将一句整的“你是怎么过来的?”说全。
半开的窗帘后,傅南山全身湿透地站在玻璃门外,水滴沿着他的发梢滴落下来,有几滴划过他菱角分明的俊脸,擦过他的薄唇,顺过他的下巴滴落在他的衣衫上。而他此时衣衫已经湿透,白衣近乎透明得贴在他的身上,露出他不肥不瘦的精壮胸膛上,我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再说不出下句话。
有谁可以告诉我这种半遮半掩的诱惑最是难以抗拒,有木有?
曲悠然,你就这样被他给征服了吗?一个声音说。
难道他不够香艳?你敢打赌你不想看?另一个声音反驳。
说不想看是不可能的,我这个爱看之人没有回避的自觉,而那个被看之人也没有躲避的意思,这就是所谓的黄盖打周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还能多说什么?
傅南山见我盯着他看,勾起嘴薄唇轻启:“开门。”
“什么?”其实我听见了他说的是什么,即使没听见,刚刚见他的唇形,也明白他要说的话。但我硬是假装电视声太大,我太聋。
他要就这么走进来,我真
第六百一十六章 得寸进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