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身汗臭味,昨晚为了搬走他,我可是费了全身的力气。对了,他难道不知道我昨晚对他做了什么?
我偷偷地打量已经进房间的傅南山,他将早餐放在桌上,然后侧脸平静地看了我一眼,“还不想起?”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我赶紧将被子扯紧,要是让他闻到我一身的臭味,那我一世英名岂不毁了?
傅南山奇怪地望着我,“不是你昨晚放我进来的吗?难道你忘了?”
“我问的是你刚刚怎么进来的?”我当然知道是自己放他进来的,但是我不是问的昨天晚上,我也不想知道昨晚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他依旧奇怪地望着我,反问道,“不是你昨晚睡觉的时候告诉我的密码?”
“我怎么会”难道我又说梦话了?我捂住了嘴。竟然连密码都告诉了他,下次是不是银行卡各种付的密码等都会告诉他!o!厉害了我的嘴!
为了掩饰我内心的慌乱,我讲被子盖过头,“你先出去,我要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这小悠悠,要动手早就动手了,还等现在?况且,就算是现在动手,你想拦也拦不住吧?
他替我倒了一杯开水凉在桌上,“最好在十分钟内完成。”
“为什么?”让我十分钟内弄完,我偏不!凭什么听你的。
他不答我,关上门悠悠地走了出去。
我这才从被子里爬起来,房间里除了一只他的箱子仍然摆在墙角,似乎没有别的东西能证明他昨晚来过。我努力像回忆出点什么,却是一片黑暗和混沌。
我记得曲老太曾经和我说,我晚上睡熟了,
第六百二十章 逗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