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依然是不经意又时时铺洒而来的温柔。他相信,抱着的小女人是他的软肋,只要她没有倒戈相向,他是不会轻易冲上来的。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将小女人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果然,白皓月在挣扎了一阵之后,放下了拳头,压抑着怒火越过傅南山对我说,“丫头,我想和你说几句?”
经他这么一叫,我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着请示了一下傅南山,其实我当时是准备直接从傅南山的怀抱中跳下来的,但他抱得太紧,我根本就没有擅自做主的机会,不得已我才只好用眼神示意傅南山放开我。
但白皓月并不知道前因后果,只当我们关系已经密切到了,我做什么都得先想傅南山汇报,心底的希望之火又灭了几分,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怨恨。
我不由打了个冷颤,不过洗了个头,就真的感冒了么?
傅南山抱起我,将我稳稳地放在刚刚坐过的石墩上,慢慢地蹲下来,将我脚上沾上的泥水一点一点地擦干净。我奇怪地看着他,心中疑虑重重,这个男人今天是转性了还是我之前那一推将他撞傻了,他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对面的白皓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绪如波涛汹涌,如果没有他,现在做这一切的就该是自己!
倒是傅南山似乎将白皓月忘得一干二净,再次柔声嘱咐我,“我去去就来,你乖乖地坐在这里等我,如果你实在想”
他忽然将脚上的一双鞋脱下来穿在我的脚上,这才回头冷眼望着白皓月说,“这是我给你穿好的鞋,如果你穿着它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我会让你赔我”
后面那几个字他没有说出来,我却臆想
第六百五十七章 无耻的小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