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么罗溪没事,溪元澈自然没事,溪元澈出事,罗溪又怎么能好过呢?但是这话在外人听起来确是另一番味道。
“那他是谁?”拓跋曜指着刚才被验身的那个“溪元澈”。
罗溪嘴角向上一扬,道:“摘下来吧。”
“溪元澈”在脖子边撕扯了好一阵才把那人皮面具摘下来。当然还有眼皮上的膏药。
拓跋曜仔细一看,这人他也认识,而且不久之前就见过雪貂。
见到雪貂面无表情地拿着那人皮面具,拓跋曜忍不住低头暗笑。“我说怎么平白无故地伤了眼皮,原来是为了遮挡青蓝色的眼睛。光华郡主,你这作假做的可真够细致的。”
“今日本王欠郡主一个人情,他日郡主如有需要,本王定当万死不辞。”拓跋曜真诚地向罗溪抱拳。
罗溪道:“不用他日,眼下就有一件事情请琨王帮忙。”
拓跋曜:“什么事?”
罗溪:“不用我说琨王也能看出今天从一开始有人引溪元澈进到你营帐开始就是有人预谋好的吧?”
拓跋曜:“这是当然,本王若是想刺杀燕国皇帝,也不会派那么个办不成事的废物,即便是任务失败,本王手下的人也不会让人活捉。”
罗溪:“是啊,从溪元澈到公孙央,两次都是针对你琨王,恐怕你们齐国的什么人想借燕国的手除掉你吧?”
拓跋曜的脸上阴云密布,这点他不是没想到,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对方出手变快了。
罗溪:“如今公孙央被俘,琨王一定会找关系去秘密审讯他。”
拓跋曜:“那是一定,不管他嘴巴多硬,我都要敲出他背后的那个人
第106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