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叶清平,昔日我看过你的文章。”
何止看过!
他还当着众人的面批判过。
倒不是叶清平文采不好,而是这人才学,见解,用词都是世上罕见之好,这样好的人,却是在寄给他的投名信中写了篇堪为当世绝唱的情诗!
那时他捏着那封信,在闻知学院之中是将叶清平好一番破口大骂。
堂堂八尺男儿,不想上战场杀敌报国,心系天下,为生民谋福祉也可,偏就这人,尽写了些风花雪月之事,让人为之不齿!
本是骂过就忘,但一经人提起,张老夫子想起还是愤懑不已,甚至当众摆了冷脸,重哼道:“你这徒弟我收了,但要是日后再让我瞧见你整些温柔乡的破诗烂词,心无大志,老头子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踏足官场!”
心中无家无国的人,何必当官!
张老夫子愤慨,叶清平也想起当初给这位张老夫子投的信中写了什么。
他下意识望了眼云画,瞧她面色如常,既是安心又是失落。
当初他将那信投出,也不是别的,只是那是,他写过的,最好的一首罢了。
谁知,这一辈子都不能得见与人。
想到诗中显然易见的暗示与情意,叶清平方才好容易升起的豪气散了个七七八八。
“谨遵夫子之命。”
叶清平神情萎靡落座,再未抬手。
景霄端着杯茶盏,一本正经跟云画商议:“你手上那杯茶已然凉了,换这一杯吧!”
云画摸着手里温热正合适的茶盏,莫名其妙看了眼景霄。
这人莫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
“换这
第102章 情愫(2/4)